星期日, 7月 01, 2012

開始到最後

事明言,不方便。可惜終要明言,皆因男女有別。

(一)開始

戰友要走,我一臉惆悵。專業就是人不可隨意取代,工作也不是隨便換個人做便成。大老闆並不理解培訓接班這道理,故事發展到此假如狼狽作結,也是活該。

對於高層的決定,我確實不理解。但近一年來,我已由不理解漸漸變成不想理解,所以也無謂再理解。面對無理除了無奈,我還可有甚麼反抗餘地?反正指令來了,做傳聲筒前對事情理解不理解也毫無幫助。簡單點來說,高層早有主張,只需要我的幫助,但不需我的協助。

易地而處,他們的決定我十分理解,但說於自稱熟讀國史的上司,似乎對大老闆的決定欠缺感覺。上司手下的皇朝的確可以用歷史解讀,但理解一個小部門,應該用One-man Team或者Team spirit來分辦部門內容的性質。

部門開始由高峰漸漸走下坡是不爭事實,理由是架構問題也好,管理不善也好,公司文化風氣精神欠佳也好,一切已變得不再重要。

回首一看,眼前這片遊樂場上,兩三張天真的臉,幾段我無需接上的對話,也足夠叫我繼續往前行。我相信我只能為「曾經是一份子」而沾個我不需要的屁光 ,僅此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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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二)最後

大約一年前,大老闆決定將部門所有人「升職」,一聞此訊心驚膽顫。

我非常不願意「升職」,但又要裝出一副「謝主隆恩」的模樣。從我角度理解,升職即是要「揹飛」,「揹飛」即是要「揹鑊」。「揹鑊」揹得好我自問有點法子,但經過幾個月的體驗,已經知道「揹飛」並不是簡單的「揹飛」,「揹鑊」也不是簡單的「揹鑊」,所以「升職」不如加薪。

戰友在歸程上滿滿敵意的跟我講:「你以後就同我同級架啦,你以後唔使我管架啦。」我報以苦笑和無奈的臉,我希望戰友明白「升職非吾願」。況且我對權力興趣欠奉,大家給我賞個臉就好。生活自由、快樂和足夠維生的錢財,才是我一直所追求的目標。至於受人管束與否,與我思想自由無關。

可惜戰友一直不明白,而幸好我也沒有升職。為甚麼會收回成命我不知道,但我心底如釋重負,有說不得的高興。

我的我行我素和叛逆,因病對生活態度的改變,漸漸在工作中顯露,戰友也漸漸在公私上處處進逼。偶而的口角衝突、權力與人性間的對抗,拒絕聆聽和理解,互相差生誤會,引出大衝突前夕的伏線。

戰友曾告訴我在夢景裡,我們二人曾大吵一場,根據戰友個人經歷,夢境終會成真。

得病以來,我從沒有再動真火的打算,況且心態上變得忍讓,儘快忘卻不快事以減少煩惱,再不爽也動不了氣。在這清淨地,一片糊混的人事物,平日吵嘴只是傷了和氣,但從不傷底氣,因為我們從沒有放棄理想。

戰友啊,我們的世界這麼小,總會在更好的地方再聚,對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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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.S. 捻唔到扑題的時候忽然捻到呢首歌。又,其實我都係想搵個理由貼隻歌o者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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