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六, 9月 26, 2009

告白並不是種解脫

假如不是電視劇男主角對樹洞自白的提醒,我還不肯正視我內心的深層自我壓抑。同窗告訴我,我是有所為有所不為,界線分明得讓人一眼看透。

時間從不等人,正是我的「有所不為」,讓我白白斷送許多大好機會,結果就是看到她跟別個男生走在一起的事。這讓我呆了好幾天,同窗看我的表現有點怪異,還擔心我會失眠甚至自殘,但看著幹著自己和別人的研究習作,加上桌上幾張筆記,我又把傷心事忘記得一乾二淨。同窗告訴我,其實我愛這女孩還不夠深。

忽而發覺好像從沒有好好經營過「愛情」,更加不甚了解「愛情」是怎樣的事。理性得如我般者確實無法體現別人口中「愛得瘋狂」的意思。混亂迷惘之間想到怎麼也該一盡最後努力,事到如今可以做的事只有表白。

無心插柳,替她買的書還在我手裡,這本書是我唯一剩下可以告白的機會,無法在愛情面前拿出自信與勇氣的我,只好寫一張告白,將心意寄於紙墨間。送書的早上,我將寫好的告白夾在書中第二十頁,然後趕到約定的地點。把書送上期間我沉默不語,然後看著她的表情,直到她發現那張告白,我便跟她說我要走了,接著我頭也不回轉身就走。

她沒有把我喊住,沒有來電,沒有訊息,總之甚麼回應也沒有。我把這事告訴同窗,那刻我們對結果都心照不宣。故事不需要合理由,由送書那刻開始我已作了最壞的打算,可能從此我們連朋友也不是。(不過我性格太隨和,就算如此也數不出跟我斷絕來往的理由,這點我倒很清楚。)求不得的苦難在我內心翻騰,一心將表白作為逃生門,反而有更多苦難浪接浪的湧來。

故事會如何發展我不知道,但寫到這裡想到告白裡的傻氣純真內容會否實現,我卻輕輕的苦笑了。現在我只想打開播放器,然後點披頭四的"Let it be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