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二, 5月 26, 2009

至少也是場屠殺

我承認我很喜歡玩"definition",尤其是在討論、爭辯那些大是大非的事情上。

就最近鬧得熱哄哄的字眼,我試過翻查我家裡那本實實在在的《商務新詞典》,查一個「屠」字。而那個「屠」字就在字典的204頁。

屠的意思是宰殺,引申為大規模的殘殺。我想大規模的殘殺也得有點預謀,而且至少得多帶點武器才得成事。

「屠」字下面的詞句解釋裡有兩個詞語頗值得參考。一是屠夫、二是屠城。「屠夫」是指以宰殺牲畜為業的人,比喻屠殺民眾的人。「屠城」是指攻破敵城後,屠殺全城的軍民。



當年當權者調動武器和軍隊入城,那是預謀。最後用裝甲車撞向人民、用坦克輾斃人民,用槍掃射市民,那不是分別發生的事,而是在同一時段在北京城內發生,那是大規模的殺害。

我自問沒別人那般冷血,以為死去的人才算是「殺」,被殺傷的卻不是「殺」。為爭辯是不是「屠城」而去比較死者的數目,意圖掩飾因盲目愚蠢而救不活的生命。尚有點人性跟尊嚴的地球人都明白,祖國軍隊的武器是不會用來對付國民,而埋沒良知為罪人塗脂抹粉的是條狗。

悲慘的中國人啊!在十九年三百五十六天前凌晨至清晨在北京發生那回事,至少也是場屠殺。而那些有份參與大殘模殘殺的人,卻肯定是屠夫。

P.S.雖然香港人像一群不停向成人撒野的野孩子,卻總活得像個人。相比起每天努力指鹿為馬忠心護主的狗,香港人活得有尊嚴多了。

星期三, 5月 20, 2009

小詩隨筆118

飛沙風中轉

現在每一天的晚上我也很累,手上每件事也力不從心的勉強完成,或者不是由我完成。我的腦袋和身軀只是渾渾噩噩的隨著別人或者既定程序而行。

了無牽掛,心裡是空蕩蕩的,我知道我不會再想起任何人。在別人的生日會,我盡最後的努力去抖擻精神,迎接似乎仍然存在的你。我知道我跟你很相似,但這夜裡我的疲倦我的沉默,被你的笑容你的聲音將我比下去,更使我覺得你與我之間其實存在很大的差別。

匆匆用忙碌和胃藥送到填滿自己,然後繼續迷迷糊糊的填下去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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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久已沒有再聽Beyond的歌,過了十四、五歲之後便沒有這麼瘋狂,再沒有對樂與怒的那份狂熱了。



《情人》是一首好特別的歌,她的調子有商業計算的部分,但編曲卻就很不一樣了,很豐富而且結他在形造情緒上運用得非常好。假如將曲子變成管絃樂就更有看頭,不過Beyond跟港樂合作幾近不可能。

這次翻聽完全去除了過往對Beyond是隊搖滾樂隊的成見,這似乎更能欣當家駒的作品。用感受一首情歌的角度去欣賞,欣賞詞中淡然的告白,所能得到的將會更多。哈,或者是我有點感同身受,在舊瓶中嘗到新酒了。

星期一, 5月 11, 2009

環保隨心說-1-搞清楚理念

早前在若老頭的網誌留過言說會寫環保文章,小詩當然不是言而無信的小鬼,所以現在就來湊個熱鬧獻獻醜了。寫這系列前翻看了兩年前的舊作,看見自己以前的環保謬誤也不禁尷尬的笑起來,幸好現在還有點長進,不然也愧對父母了。

這系列的文章從第二篇開始我將從社會時事出發,每篇探討一個跟環境環保相關的話題,並介紹有關的技術考量,希望各位看官有所得著。小詩當然不是甚麼環保專家(請別再給我送高帽),但讀了兩個學期環境學跟節能相關的學科,也總會有個比坊間全面的環保觀。各位讀者看完有甚麼意見疑問歡迎一同討論指正,但說到找環保專家就請找我老師的店子好了!

言歸正傳,香港社會對環保的概念一向很模糊,少用膠袋是環保,舊東西循環再用是環保,去郊野公園也是環保,但從來就沒有人解釋環保是甚麼。一般市民對「環保」的理解就只有它的全寫「環境保育」(Environmental Conservation),即是不破壞環境減少自然資源消耗跟發展,保護山山水水免受污染。

減少自然資源消耗跟發展結果跟環保形成對立關係,但近年卻出了一個用在環保事務的新字眼「可持續發展」(Sustainable Development),成為保育人士跟發展局林局長的「口頭禪」。

甚麼是可持續發展?

保護環境雖然非常重要,但人類社會終究也得發展,思索如何在發展與保育間取個平衡,終止兩者的對立關係似乎比較實際。因此自1960年代開始有人建立了可持續發展這套工具平衡各方需要。

可持續發展由三個部分組成,分別是社會(Social)、經濟(Economic)及環境(Environment),三者於可持續發展中均不分排名先後並具相同重要性。

社會是指保障社會人士需要,例如文化、提升基本生活質素、保持社區狀況不變、公平公正。

經濟是指經濟增長、地區發展、提升生產力、促進財富由上向下分配(Trickle-down Economics)。

環境是對周遭所有(surroundings)的影響,包括保存生態系統(ecosystem)、生物多樣性(biodiversity)、及生境承載能力(habitat carrying capacity)。

顯然易見,人類利益的考慮(社會及經濟)主導了可持續發展的方向,三者能否達至平衡仍然掌於人類手中。可持續發展的理念雖然不錯,但談到全面實踐仍然遙遙無期,皆因政府與商界經常利用環評報告漏洞「踩界」,結果現實跟目標愈走愈遠。若要令大自然與人類世界長治久安,仍然有賴政府市民齊齊努力。

前財政司司長梁錦松先生有一金句曰:「教人捉魚好過捉條魚比佢」,若政府有意推行高層次的環境保育政策,便應該在群眾裡下多點功夫。與其隨便教市民幾道「環保常識」,倒不如直接向市民灌輸可持續發展的觀念,而不是任由高官及政策局將可持續發展的意思自由騎劫。另外可持續發展並不是新世代的事物,可是傳媒對這種可供實踐的思想仍然一知半解,加上市民對其一無所知,群眾因此無法從生活小節理解保育好處,及對地區發展與保育政策施放理性輿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