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一, 3月 12, 2007

Writing

當無靈感o既時候....
寫乜都好吃力...

以下呢篇係小弟o既功課
一份拙作.....

今夜城內火光熊熊,盡是被火舌吞噬的房子,不斷慘叫的百姓和紅鬚碧眼的歡呼聲。而在城外不遠的一幢破舊房子旁,坐著了一個身型魁梧年青的小伙子,呆呆地聽著城內發生的一切。他拖著條大辮子,身穿長衫、一件破舊棉襖,還有一雙表面滿佈磨損痕跡的皮靴。

相貌和年齡不乎的他,皮膚黝黑、眼上掛著兩條粗眉,額上和眉頭帶著幾條皺紋。他慢慢掙開滿佈血絲、帶著絕望的一雙眼睛,隨意將手上的鐵摺扇放在茅草上,從腰間掏出一個皮囊。打開了皮囊的木塞,裡面的白乾大口的灌進他嘴裡。酒進愁腸愁更愁,他不能忘記與他相依為命的親妹妹,是被洋鬼子活活拉往大火堆燒死的。想到這裡他不禁悲從中來,發抖的雙手緩緩的掩著眼睛,面容扭曲地哭著,可惜半滴淚水卻灑不出來。他又拿起皮囊,把所有的酒狠狠地一飲而盡,然後起來走上幾步他已經開始不勝酒力。他摸了一摸額上的幾條皺紋,接著便醉倒在茅草堆上。

醒來已是夜半時分,他按著頭顱,劇痛難當有如被剖開兩半之際,他聽到徐徐有序的腳步聲,於是他立刻起來拾起鐵摺扇,再靠著牆一躍跳上房頂,靠著樑上的瓦片躲起來。一隊十多人由一名騎馬軍官領著的洋兵托著火槍,朝著房子的方向走過來。他深感不妙,突然他聽到一聲慘叫聲,「饒命啊!呀!」接著便是幾下槍聲,再來的是一片死寂。他隔著屋脊抬頭一探,發現一名樵夫被洋人槍殺了。

正當他當想把頭縮回去,馬背上的洋軍官卻看個正著。洋兵一個個向著房子衝過來,他摸摸額上的幾條皺紋,此刻他又想起他的妹妹。洋軍官手執火炬,嘰哩咕嚕的向著房子喊了幾句。他沒有理會軍官的說話,只是繼續摸他額上的皺紋,盤起辮子。「砰砰砰……」火槍聲終於響起,他躍到地面,咬牙擠眉地以風一樣的速度來到洋兵面前,鐵摺扇已經打開,還像被怪風吹倒的飛鏢在他手上飛來飛去。冷不防他的突襲,還來不切裝上新彈藥的洋兵被他殺個措手不及。洋軍官被這情景嚇呆了,現在手上那火炬透射出來的,只有一個狂舞的瘋子,和一個個倒下的身影……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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